新年伊始,顺序要做的三件事,一是转驾照,二是申请PR,三是申请读书。
按照法规,拿到PR后就不能再用国际驾照了,必须在三个月内转成local驾照。正好上回去clare valley开车郁闷到了,索性就把学车的事提到最先吧,反正我也很讨厌在既定的一个时间范围内去完成一件我不太有把握的事,先转驾照也是很好的。于是立即联系了教练,开始学车了。教练叫Joe,香港人,说话很好玩,之前的店长Jason,我的老板Bill,我的同事重庆小男孩可新,还有Roger,都在他那里学的,鉴于Jason和可新的双重推荐,我找了他,今天是第三堂课,觉得Joe真心不错的,以后force过来转驾照,八成也会找他,我想。
Joe很正规,每堂课都有讲义,当堂课的内容,须注意的事项,都在讲义里,做成PDF文件,存成学员的名字和当天日期,当晚就会发到学员邮箱里。我通常把讲义又拷进手机里,没事拿出来看看。帮助是很有帮助的,第一堂课上来就模考,然后把主要的毛病找出来纠正,一小时就过去了。第二堂课先看上一堂课的内容练习得如何,然后做出车练习,三点掉头,没来及教平行泊车–其实就是国内的侧方停车,因此预计我会比之前估计的学多一堂课。第三堂课,就是今天,把平行泊车教了,我总是看不清柱子,真绝望,回家得接着练,这个没法在平时开车的时候练习,只能在家练,邻居的众目睽睽之下。。。真尴尬。。
今天Joe告诉我,我的问题,不在于开车技术问题,而在于心理。换句话说,我技术没什么大毛病,问题在于,只要有人在我旁边下指令,我就开始乱,完全不复平时模样。我说这是的,我也知道我有这毛病,所以我最恨考试。他说没办法,只能强迫自己习惯了,所以我应该会晚点考试,我想。但也无所谓,再怎样,拿PR的时候我的驾照也该拿到了。晚上Joe会把考试路线发我邮箱,他建议我最多开五遍,“女生通常会把路线记在小脑里,”他说,我晕头转向地瞧他,“小脑?但我记路的本事基本为零。。。”他耸个肩,“很多女生都自称不擅长记路,但是路考,她就会启动一种模式,就是虽然你问她这一条是什么路她不知道,但什么时候该左转,什么时候要并道,什么时候该打灯,她会不等考官给指令就先做出来”,Joe大笑,“这样子考官会换路线”。“噢。。。”我点头,暗自想我自己的情况,大抵也是如此,就象平时上下班惯常走的路线,果然是都会这样,就象是预设的程序一样。好吧,但考试的这条路都是限速五十的路,最近在修路的地方很多,到处都摆着限速25的牌子,这样可就不能怪我了,嘿嘿,开慢点也有好处的,让我有足够的反应时间。
下堂课是三十号,也是星期一,我正好又要休息,中午学车,下午去机场接Sarah。近期我有要变接机专业户的趋势。
今天41度,我们去了另一个产酒地Clare Valley。南澳产酒,我之前去过的两个颇负盛名的产酒地是Barossa Valley和Mclaren Vale,Clare Valley没有前两者那么有名,但也还是相当不错的。只是今天实在太热,热得我玩不动。
Clare Valley在阿德北边,大约一百五十公里左右,张雪焱他们打算让我练练长途,于是便由我来开车,Greg坐在我边上看着。从三月开始开车上下班,到现在也近一年,大约也是比较熟了,但毕竟不是系统学的,仍然诸多问题,旁边有人看着也不免有些压力,大小错误犯了一堆。Greg总算是一贯地耐心教学,要是换成Force这种人在旁边,后果大概会很严重。。。
不过开一百一的速度的确让我有点紧张,一路限速一直变,高速路110,转弯处建议速度85,进小镇50-60不等,出小镇又从60拉到80再到100,一路就在不停变速,而且山路各种拐弯,疲于应付。Greg教我用定速巡航把速度定在100,并且教我如何在拐弯处不必减速而是以变换行车线的方法走切线过弯。去的时候始终没有领悟这个方法,回程时在Greg的循循善诱下突然豁然开朗了。另外发现我拐弯有问题,右转总是转入相邻车道。但我是真的真的没发现这个问题,我一直以为我是老老实实沿着转弯线走的。。。。不明白是什么情况。。。不过我的确有看不清路的情况发生,这个毛病我知道,有时我会把路上的线给看混了,倒不是不注意,我很注意地看了,最终还是会看混。。。到家后Greg建议我还是去上上课。好吧,等我集满二十六张工资单的。
今天一共开了三百多公里路,肩膀发僵,右腿酸痛。以前一直不觉得开车能开这么累的,原来长途车司机这样辛苦。老萨也灰头土脸的了,这两天需要找个时间去洗洗车了。真是热死人了。
下星期又是六天班,还有一个半月,加油!!
对了,在天涯发现一个帖子,美国连环杀手调查报告,很不错的帖子,图文并茂,不过需要养肥点再看比较好。有兴趣的同学可以去看看,我也给自己留个链接http://www.tianya.cn/publicforum/content/funinfo/1/3015632.shtml
在天涯注册过好几个帐号,全部连帐号带密码忘个精光,索性再也不登录了,反正只是看帖。
最近一直犯懒,不是没有有趣的事,但每次想要写下来那一刻,就忽然不知道要写什么了。今年以来一直在长胖,家里没秤,但估摸着大概是胖了十斤有余了。在某人“不减肥,就上吊”的威胁下,开始每天早晨跳绳。不运动不知道,一运动吓到了。中断规律锻练的两年里,体能下降到令人发指。。。
今天是2011年的最后一天,去年的这一天,我得到了现在的这份工作。还要两个月,我便能集齐一整年的工资单,想来很是令人振奋。但理论上如此,实际上我本人倒开始有些松懈了,大概是心理上太过兴奋,反而导致了生理上的逆反罢。但无论如何,这最后两个月,也就那样一天一天地过。天也热了,对这份工作也有点越来越不耐烦,一天一天地捱着,懒得学习的时候看小说,或是挂着耳机听backstreet boys,一张专辑四、五十分钟,天天动听自动下载歌词,一边听一边看着歌词在心里跟唱,一张专辑结束,一个小时就过去了。感谢BSB,他们的歌陪我捱过这些无聊的时间。但另外这样的日子让我患上了手机依赖症,手机充着电的时候便无事可做,万分无聊。
刚刚得到这份工作的时候还很新鲜,一周七天班的时候都有过,当时也并不觉得什么。但近两个月缺人,老板安排我一周六天,便觉做得十二万分吃力及不情愿,但感谢上天只有两个月了。本周多争取了一天休息,周日去水边玩,算是能让精神振奋的一个期盼了。上周圣诞当日去了钓鱼,穿了件吊带背心,回家后发现身上已经晒出背心的印子。。但那天只是坐在树荫下,太阳也并不很强,本周日据说有41度。。。啊啊啊啊啊啊啊~~~~~~~~~~~~~~
最近都忙,一周工作六天,老板缺人缺得厉害,恨不得让我一周做七天。但还有三个月,我的full time工作就可满一年了,三个月,不过十二周而已了,曙光就在前方,加油加油~~~
前两天去张雪焱那里吃晚饭,Greg问起Force几时过来,我十分悲愤地控诉道”he forgets it at all”,Greg十分惶恐地转移了话题。其实本来倒也没什么气愤的,但再前几天想起来向force问起预备几时过来,机票大约是好开始订了,这坏人居然说。。。说什么来着,我忘记了,但反正是推托吧,不记得他说什么了,但当时心里很郁结的感觉倒是留下了,正好Greg问起,顿时气就不打一处来。结果今天居然就在微信上告诉我,票订好了。。。我简直。。。嗯。。。
最近又开始听Backstreet boy了,才发现他们在2005、2007和2009年又各出了新专辑,下载来听,仍然曲曲好听。只是2005年新专发布后,Kevin就离队了,后两张专辑就只有四个人了,总是少了一把低音,fans们一直在猜测Kev会不会回来,近期的巡演里倒是又有要归队的迹象,希望还是五人吧。BSB成军18年了呢,时光荏苒啊,1997年法兰克福演唱会上唱着let’s have a party的粉嫩小男孩Nick现在也变成沧桑老男人一枚了;风风骚骚的AJ变成个胖子了,想当年是最瘦的一个,外号bone的。。。Brian,啊,好男人一枚,小孩子都有十岁了吧;Howei D,噢噢噢,这是个逆生长的神奇人物,我好喜欢他,虽说岁月是把杀猪刀,但毕竟也还是对某些人刀下留情的。。。嗯,但无论如何,音乐还是好音乐。明年五月BSB与比他们略早的另一个男孩组合New Kids On The Block组团巡演到阿德莱德,很动心要买票去看。。这边演唱会的票倒都不贵的。
到明年的二月十日,我就可以拿到第二十六张工资单,然后要跟老板请上半个月到一个月的假,和force好好出去玩一玩,美啊。不得不说,Force同学你太会挑时间了,不早也不晚,正赶巧啊。
总之,近期的生活,很有盼头,比较有劲。
七年前的这一天,是星期六。那天晚上爸爸送我和force出门,同force讲“小蔡,我这女儿就交给你了。”我总疑心他要掉下泪来,但他很快把门关上了。于是那天我低落了一路,小媳妇一般跟在force身后默默地走,force于是也很有一些罪恶感了。但本该是很喜气洋洋的一天。事实上,去民政局的时候,我们还都是很乐的,宣誓的时候几度笑场,拍出来的照片也都是掩不住的一脸喜不自胜。
今天打电话回家,因为前些天妈妈梦到我回国了,醒来便心神不定,总怕我有什么事,便打电话给force问我的现状。这也是我不好,很久不更新博客,姐姐也无从得知我的情况,她自己有个读小学的儿子要操心,有个网店要打理,工作又很忙,没什么特别的事自是没有工夫来同我聊天哈拉;而我也确然很久没有写信回家过了,虽然也是忙,但不写信却是因为不知道该写什么好,于是每每用忙这个理由来搪塞自己。force让我打个电话回家。往常打电话,都是妈妈接,今日却是爸妈同时接起来,于是电话接通后我便听到爸妈的声音同时响起,一时呆了呆,叫了一声爸爸。爸爸在那头也停了几秒,然后问我是哪一个。我猜我和姐姐的声音在电话里大约是很相象,爸爸不很确定是大的还是小的。。但事实上我和姐姐叫爸爸的口气一向是不一样的,我姐就叫爸,我是叫叠字爸爸的。。。但还是勇敢地自报了家门。爸爸又停了一停,大概一时也想不出要同我讲什么,便问我现在在哪里,我讪讪地答说还在澳洲,他说哦,那叫妈妈来听电话吧,我说好,于是换了妈妈来说。报告了一下近况,说服一番,让他们放一万个心,我在这边,连病也没有生过,带来的药都进朋友肚子了,我自己都没吃过,况且我现在住在张雪焱爸妈家里,他们象看女儿一般看着我,我更不可能有什么不妥。于是妈妈放心一点。
放下电话时,忽然又想起七年前的这一天,爸爸的样子,百爪挠心起来。但终究又激动,想了很长时间如果爸爸接到我电话会是什么反应,今天这个反应,已经很平静了,我希望爸爸心里也是高兴的。激动地原地转了几圈后,又抓起电话来拨给force,这邪恶的人,听说我爸接我电话,居然大笑着说“他那是误接的吧?他肯定不知道是你。。。”隔着电话线,我很想伸出一只脚把force踢上天去。。。就算他一开始不知道是我,就算他是误接,反正他没有挂我电话,哼。
嗯,最近好象“又”得多了一些。。
星期六一早搬了家,搬到张雪焱父母家里来住homestay了。我知道两个月里搬两次家确然是有点折腾–不是有点,简直是很折腾–但有的事情不得不做,就算我一开始做错事的补救罢。
从Sarah那里搬出来倒是想了很久的事了,今年春节force过来,实在是住得很挤,虽然Sarah很体贴地事先就住到Lydia那里去给我们腾地方,但终究房间是太小,一张单人床都没法睡,又是大夏天,因此住得并不舒服。所以自他走后,我就一直在找大一点的地方想要搬。现下的行情,两室的unit通常在260-300一周,如果地段要好一点,那么价格可能就过300,我自己租,压力有点大,跟Sarah合租,便必须考虑到她的需求,譬如一定要离她公司近,又要足够低价,还要允许养宠物。找了好些,总是没找到合适的,便一直只是停留在找房子的状态。我这人,一件事情拖得久了解决不了,便会有些急躁,这是个大缺点。
六月份认得了Roger,初见时十二分的投缘,正巧他也刚回来阿德,在找房子,他提议找一间大些的house,他、我和Sarah三人合租。我想想倒也没什么不好,住house到底舒服很多,不比unit又挤又嘈杂,与Sarah商量,Sarah也没意见,于是紧锣密鼓地一通找,正正巧在张雪焱家附近找到一间house,双车库,三室一卫两厅,前后园子,允许养宠物,370一周,所有条件都符合,唯独离Sarah的公司远了。Sarah也纠结一番,最初说搬,后来又说不搬了。Roger无法,说要么他和他女友再加上我,三人合租。我那时也想搬出来想得久了,于是稍稍掂量一下,觉得也好,如此,便搬了出来。8月6日,也是一个星期六,搬进新居。房子很好,我很喜欢。
可惜房子虽然好,但室友却有问题。。。搬进去没有多久,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Roger同他女友都不爱干净。。。。。但刚认识Roger时,他并不这样。。大抵是不熟时总要维持个体面的外表的关系吧。。我开始痛苦。一开始他们在前面制造垃圾,我紧跟在后面收拾,一个星期后,我烦躁起来,想我飞了半个地球,跑来这边做个不支薪的老妈子,这是何等犯贱。。于是我也不收拾,但成天介看着乱糟糟的房间,心情委实很差,心情天天差,终有一天会有个穷尽。老话说穷则生变,于是我便打了主意想要拆伙了。
其实这整个过程,也不过一个月而已,期间对Roger发过两回火。。。熟悉我的人都知道,我鲜少对人疾言厉色的,但偏偏这次便压不住脾气,一个月里便暴发两次,我自己也觉得需要改变了。固然Roger每次都乖乖听训,但说过后仍然我行我素。我对人一向都不很有耐心,更兼天天与两个垃圾制造机待在一起,那就是双倍的催化剂了。
另外住house一个月,发现在维护上也有一定的问题。比如前后两个园子,搬进去时是很体面的大园子,草皮绿茵茵的,前屋主留下的一些园艺用品也都放在园子里,看着很田园。但下过几场雨后,园子里的狗尾巴草便蓬蓬勃勃生长壮大起来,我一个不会做园艺的人,再加两个懒到出鬼的人,这园子,完全就变成野蛮生长的状态了。某日我坐在窗前上网,抽空抬眼看看外边的杂草丛,便不由得心生了几分愁苦,心想这可怎么好啊,照我们这样住下去,不消一年,两三个月足矣,这园子便要变荒园,鬼气森森倒是好拍个鬼片了。
搬进去没多久时,Roger便抱回一只小狗,才几周大,眼睛蓝膜都没有褪,据说刚断奶。小狗养在家里,边境牧羊犬,可爱活泼得很,可惜破坏力也很大,才不过两三个星期,已经把地毯刨出一个洞,厨房门也弄坏了。Roger两人对于别人家的东西没有什么感觉,总觉得弄坏便弄坏了,但我就开始日愁夜愁,怕到时候弄坏的东西多了,卖了我也赔不起。再者说,狗也不是我要养的,他们抱了狗回来却管不好它,让他弄坏这许多东西,还要我来一起赔,这却是什么道理。。于是更加坚定,这房子,是住不得了。
九月初时,我向Roger提出,我要搬出去。当然如果他们想要搬出去也可以,那么我就留下来,独自租这套房子。提出这个要求时也是发了狠的,算了算经济帐,自己负担这房子一年,虽则压力大些,倒也并非负担不起,但断然不能再同这两人一起住了。Roger很是伤神,向我商榷过好几回,说我有什么看不惯的,他们改,但求不要拆伙。只是我铁了心要走,一口咬定是生活习惯相差太远,不能习惯,终于还是商榷不成。他们带着一只狗,没法找得到房子,Roger拖了又拖,我每周都逼迫他一回,要他在九月底把这事结束掉。到了九月的第三个星期,我更是每天催他一遍,他受逼不过,终于决定还是我搬出去,他来独自租这房。我松一口气,立刻开始准备搬家。正巧九月30日是周五,之前的那一期房租到这一天就是最后一天。九月二十九日,我们去了中介处把租约改掉,这房子,从此同我再无关系了。
张雪焱也正正巧在九月下旬找到了合意的房子搬了出去,正在九月第三个星期的周末,她父母将房间收拾收拾,便准备让我入住了,时间衔接无比精确。于是我准时在十月一日搬了进去。买来只用了两个月的大床收拾收拾一车拉到了小谭家的小仓库去,剩下的小家什全都跟我一起进了张雪焱父母的家。
想我来阿德一年半不到点,unit也住过,house也住过,现在还剩下townhouse没住过了,但听说townhouse到了夏天会很热。。。自己照顾自己也过了一年多,现在住homestay,换别人来照顾我了,很新鲜。无论如何,各种事物都尝试一下罢。挺好。
今天暴风雨,店里基本没什么人,下午时进来一彪形大汉,诉说后肩很痛。正好是轮到Roger做,于是请去里边,我独自坐在前台看书,大约三十分钟后,听到Roger问那人要不要喝水,然后过来倒了杯茶拿去。我很惊讶,Roger从来不对客人这么周到的,这是犯什么毛病了。。于是回头去看,那人也没喝水,只是双手把枕头抱在胸前,俯卧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情况。Roger冲我摊手,说此人喝醉了,叫也叫不动。我头晕了一下,想刚才跟我说话时挺好一人,话也说得蛮清楚,怎么就成醉汉了。。走过去一看,已经打上呼了。。。推了半天,推不醒,没办法,只好打电话给老板请个示下。老板也犯愁起来,让我先努力叫醒看看,实在叫不醒,只好找警察了。我又去叫半天,这人睡得人事不知,无论如何也叫不起来,只好又跟老板报备了一声,老板说他来报警。于是我又无所事事地坐在前台等警察过来。
大约十多分钟,有辆救护车鸣着笛就来了,停在了店门口。我震惊地瞪着救护车,说那不会是为我们这事来的吧。。。眼睁睁看着一位拎着急救箱的大叔推门走了进来,大叔问我人在哪里,我带他过去,大叔也重演了一遍叫醒的步骤,不过他可比我粗犷多了,我也就是轻轻推肩膀,这大叔可是一边大力推人一边还大声叫,可惜仍然不醒。大叔探了这人的脉膊又翻开眼皮看了看,问我们认不认识这人,我们一齐摇头,接着又问那人有没有被枕头卡着脖子,我噎了一下,道没有。大叔大约对他的对讲机说了些什么,一分钟后呼啦啦进来五个人,那就是个急救小分队啊。。我当时就震惊了,瞪着眼睛看他们,发现门外还有个人没进来,大概是看里边没地方插脚了。。。小分队把醉汉的手拉出来量血压,又推又拉,这人硬是没有醒。。。。然后门又开了,两个警察走进来,冲我们打个招呼,站在小分队的圈子外边看,也没做什么事。Roger小朋友看到警察来了,居然哧溜一下躲进了后面,也不知道在怕些什么。。。这孩子,越来越诡异了。警察看了一回,就有一个拿着小本子和笔朝我走来,看着象是要录口供的样子,我把Roger拖出来,Roger咕哝说他可不想录什么口供,我有点火大,横他一眼。但警察只是问我有没有身份证件,类似驾照一类的东西,可以给他看一看,我于是拿了我那张已过期的学生证给他看–毕竟我不可能天天带着护照走来走去,学生证是唯一一个上边有照片的身份证明了,我的驾照还没转成当地驾照,而翻译件上是没有照片的–警察很有礼貌地谢我,拿了我的学生证把我的名字抄下来,然后问生日和住址、电话,我有点莫名,但警察问话,我也不敢不答。。。。警察也只是记录了这些信息,又拿了Roger的相同信息,就算问完了,关于这件事的经过,一个字也没有问。。。。。
这早晚那醉汉居然被叫起来了,坐在床上晕头转向,还搞不清楚状况,急救小分队围着他,问他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在哪里,在这里做什么,之前发生了什么事,这人很费劲地想,倒也答得不错,然后又诉苦说他肩膀痛。。。。说到后面忽然想起来,问说他有没有付过钱。。。。我眼泪都要掉下来,他总算还能想起这事。。不然我就得跟警察说了。。。总之这人还自己走过来付了钱,还很诚心地跟我道歉,然后跟着小分队走了。
嗯,两个警察里有一个还蛮帅,不过可惜已经有个胖子的雏形了。。。
明天一早搬家。关于搬家这事,我会另写博文通报,敬请期待,不要着急~~~~
最近事多忙乱得很,8月14日,星期日,手机放在店里桌子上,被盗了。当天同Roger搭班,小偷来时我俩都没在前台,均在忙,我只听到门响,待走出去时只见一个高大男子立在中堂,皮肤黝黑,似是印度人或是什么地方的黑人混血,见我出来,便问老板在否,我说不在,他再问几时会来,我答不知,他便道那算了,于是走了,我不疑有他,继续忙手上的事。一个半小时后,手上终于不忙,想起小谭才搬的家,要打个电话问问,于是找手机,不见了。Roger靠墙坐在坐垫上玩游戏玩得正热火朝天,我问他有没有见到我的手机,他只斜眼看了看,道没看见,一脸似笑非笑样子,我想这小孩子调皮,大概看我手机乱放,藏了起来闹我,于是拿起店里电话道我打个看看,Roger只耸耸肩。我拨出号码,没想到却是机械女声道已关机,不禁呆住。Roger也听到听筒里传来的声音,疑惑地看我,我不死心,再拨一次,仍是关机。我俩面面相觑,他道,肯定是刚才那个找老板的男人。正乱时,门又一响,老板偕老板娘来了。正好,让老板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看,果然就是那个男人。我之前看书,拿手机出来查单词,去忙时便将手机放在书旁边了,没想到却便宜了小偷。但彼时已过去近两小时,也无从寻起了,只得自认晦气。
第二天一早便冲去北桥补了SIM卡,新买了一台索爱X10i,349刀又华丽丽地离我而去了。补卡并不需要收费,甚欣慰。新手机很讨我欢喜。
补卡后两小时内,号码生效,开机时收到无数短信,其中一条说“Hi mate call me I want iphones. Thanx”,发这条短信的号码同时往我的手机上打了36通未接电话,不用推理便知道是小偷用我的手机对外联系过,以至收赃的频繁联系我。顿时恶向胆边生,白天在店里时便拨了000报警。但警察并未出警,只让我电话我的服务提供商,说只要提供IMEI号码,便可锁住那台手机,让收赃的人用不了。。我十分无奈。
但事情还没完,下午上QQ后,一个合气道的道友寻我,问我是否QQ被盗,我心里咯噔一下,问怎么了,他说上午某人用我的QQ号向他讨钱。。。我几欲晕倒,忙问后来怎样,他得意地说,觉得不对,便问了对方两个问题,那厮答不上来,便不再理他了。当晚回家一通忙乱,各种改密码,咬牙切齿。
几日后与张雪焱和另一个朋友依美一起吃中饭,说起这事,依美义愤,道帮我去报警,第二日便去了警局,随后致电我,说警察不要听她讲,要听我讲,问我几时有时间去,她可以陪我去。于是约了25日一起去给警察讲故事,我拿一个U盘去店里,把监控录像也备份了出来。
8月25日,去同依美会合,跑去城里警察局总部录口供,一录便录了一个多小时,把故事从头到尾讲给当值的女警听,她一条条仔细记下,并将那讨要iphone的短信给她看,她立时便查到那号码的主人是个印度人。我告诉警察说我备份了监控录像,她很高兴,但她的电脑放不出AVI视频,非但如此,整个警局就没一台电脑能放的,我晕。。。但正好那天我背了我的电脑,于是我用的我电脑现场放给她看了一遍,然后现帮她拷进光盘里去–当然光盘是警局提供的。她问我如有必要愿否上庭,我答为什么不,当然愿意。这小偷,如果能捉到他,我自然乐意做证的。警察又嘱我打电话去给我的移动服务提供商索取被盗后的通话记录,第二天白天我便致电3,客服也是个印度人。。。说了半天,客服将被盗后一小时的通话记录发短信给我,大概拨出五、六个号码,有座机也有手机,我发给警察了。
至此,这事暂告一段落,警察说如果需要我上庭,会电话我。权当是个经历了,在国内时都还没有这样详细地报过案呢。
啊啊啊,我有多久没有更新过博客啦。。我知道有等着看的人呢,对不起啦,这几周,看房子签租约搬房子理东西,非常紧凑,完全没有余暇来拍照片和写文章,不好意思让列位久等啦。昨天洗衣机到位,最后一件大件电器也落实了,今天忙了一天,洗衣服、送inspection sheet去给中介,然后把这段时间的支出算了个明细帐列出来,总算是得了空把家里拍了照片,晚上可以写写博客了。不过今天打算上的图片比较多,所以全压缩成很小的网页格式了,没有高清照片看啦,凑合一下吧。现在家里网络还没装上呢,申请的网络说要十到二十个工作日才来装,现在用的是手机的plan里带的每月2G流量的无线小猫,每月10号结算,这会子已经用掉近1.5G了,所以得省点流量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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